世界本是一体的,人类、动物、植物以及一切非生物都是共生共荣的生存伙伴。可是,“在动物面前,人类常常犯自高自大的错误。人类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偏见,总认为自己是高等生灵,动物都是低等生灵,自己是天地间主宰,动物是任人摆布的畜生。”(沈石溪《序:动物小说的灵魂>》于是,人类总凌驾于动物之上,不仅不尊重动物的生存空间,更不尊重动物的生存方式和思维方式,任意凌侮甚至宰杀动物,以捕杀动物作为牟利的手段。所以,人类与动物之间的矛盾越演越烈,直至白热化。
沈石溪主编、卢振中创作的动物小说《神秘的红狐阵》,就是人类与动物之间关系的形象诠释。一只想“暖和”的小黑狐误入灶膛,被我当作“小狗崽”捉回了家。结果爹爹看见了,认出是“玄狐,是狐狸中最罕见的一种,一张皮子就能置三亩好地,要是活着卖给大城市动物园、驯兽团,那更是难以估价。”于是小黑狐成了一家改变命运的玄机,更是为母亲治病的救星。于是,围绕小黑狐,我一家和狐狸爸妈展开了斗智斗勇的较量。小黑狐爸妈先是偷偷地贿赂银虎(大白狗),每天按时送来兔子;然后每晚偷偷地打洞,想将小黑狐偷走;眼看就要成功了,却被爹爹发现,救狐的希望彻底破灭。于是,小黑狐的爸妈进行了疯狂的报复:一夜“死了十八只鸡,六只山羊,还有一头大黄牛”。村里人要“爹爹快快放了小黑狐,免得全村人造更大的难”,可是固执的爹爹偏不听劝告,答应等小黑狐丫丫卖了,赔偿村里的一切损失,为娘治病。三天后,小黑狐的爸妈终于摆出了红狐阵,上千只狐狸“像一道浩荡壮阔的洪流,把小村子围了起来”,“狐狸们个个虎视眈眈龇牙咧嘴,对着这一个个黑洞洞的枪口”,与人类展开了一场空前绝后的巅峰对决。结果自然是狐狸得胜回巢。
这虽然是一篇动物小说,写得扑朔迷离,尤其是“我”娘对小黑狐的爱怜,取名“丫丫”以寄托对死去“妮妮”的思念;劝说爹爹放狐,“它也是个孩子呀,这么小就离开爸妈,怪可怜的”;老狐狸打洞挖土时,娘怕被爹爹发现,用一块破席头遮上;最后娘把丫丫抱在怀里,送到村头土坎上……这哪是人与狐狸,分明就是人与孩子之间的真情嘛。故事结尾,写“狐狸妈妈突然转过身子,站立起来,两只前爪抱在一起,恭恭敬敬冲娘拜了三拜”,结果“得了仙气”,“娘的病打这却奇迹般好了,满面红光,一下子年轻了二十岁”,极富神话色彩,但我相信那是真的,因为人类和动物的情感是相通的,而且狐狸也确实是高智商的灵感类动物。人类有些时候在有些方面,也确实不如动物,像这样庞大的红狐阵,面对枪口的无所畏惧等,另外还寄寓着“善有善报”的传统思想呢。
小说以独特的动物行为告诉我们,要善待动物,和动物和谐相处,否则一定会受到反抗和报复。由此,我想到长江白鳍豚的滥捕滥杀,三江源无法应对的鼠患……
动物本和我们生活在同一个世界,都是生物链中小小的一角,相依共存,我们理当共同生活在这个和谐的蔚蓝色家园中!人类有爱,动物也有爱,让我们共同生活在仁爱的地球上吧,关爱彼此,共创美好的未来!
【简评】“人类一半是天使一半是魔鬼”,在对待动植物和非生物上,表现得最为鲜明。本文从人与兽的关系上,集中解剖了对立与和谐的两种层面思考,对立的红狐阵必然不可想象,而和谐的结局,充满了善意的憧憬:狐狸妈妈三拜之后,群狐绕着小村,“正着绕了三圈,又倒着绕了三圈”,然后长啸而去,自此小村相安无事,一切归于平静。文章情节曲折生动,感人至深。分析也切中肯綮,有条有理。
(指导教师:傅昌田)
(责任编辑:路过世界路过你)